距离上次案件结束已经两个星期了,再加上那原本是没有奖励的案件,最近也只有丢失宠物的案件,侦探社都快要入不敷出了。
“这个月已经快没钱吃饭了,我看我去找个兼职来填补侦探社的资金吧。”
“不需要,我有预感有大客户要光临我们了。”
“阿九,你这句话光是昨天,我就已经听了10遍,我不是对我们没信心,我是对现在城市的治安很有信心,不可能有个人会无端端进来侦探社,出价10万马币让我们找个失踪已久的人吧。”
“你别急。” 阿九不急不躁的吐出烟。
“请问这里是九敏侦探社吗?门后的招牌太小了,我老花看不清。” 一位目测年近80岁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“老伯伯,没错,这里是九敏侦探社。您有什么要委托我们帮忙的吗?”
阿敏一向来对老年人特别有礼貌。
“听说你们几个星期前帮警方破解一起棘手的案件。所以想拜托你们找个人。”
“帮忙?那群人不把我们扣留在警局就天下太平了。” 阿九还是很不爽警方抢走他们的功劳。也是多亏记者的报道,才能让群众知道侦探社的存在。
“阿九,你别吵!老伯,该怎么称呼您呢?然后你能大概描述你想找的人的外貌还有与Ta的关系。方便我先做个记录。”
阿敏凶狠瞪着阿九,随即转头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面向老伯。
“你们叫我王伯吧。我要找的人其实是我的儿子,王奇聪。如果他还在世的话,应该有50 岁了。”
“在世?”
“他在五岁的时候被绑架了。”
王伯坐下后,缓缓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,放在桌上。
信封不厚,但边角崭新。
“这次委托的酬劳,我愿意出十万。”
那一刻,办公室里连墙上老旧的钟都像停了一拍。
阿九原本懒洋洋靠在椅子上,烟在指间燃了一半,他嘴里叼着的那根烟差点掉下来。
“……十万?你确定您说的是马币?”
王伯点了点头,神情坚定。
“只要能找到我儿子的下落,无论生死,这笔钱立刻奉上。”
阿敏的眼睛瞬间睁大,像只受惊的小猫。
“十万……我这辈子都没看过这么多钱。”她忍不住小声嘀咕。
阿九轻咳一声,努力压抑住嘴角那一丝笑意:“王伯,虽然失踪案一般没什么挑战性,但……既然是您开口,我们也不是不能破例。”
“阿九——”阿敏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,语气柔软但带着责备,“别乱说话。”
她随即转向王伯,温柔地笑了笑:“您放心,我们会尽力帮您找人。请您先告诉我更多细节,好吗?”
王伯看着他们这一对,一严一柔,眼底闪过一丝慰藉。
“我儿子叫王奇聪,当年才五岁。那天放学后,他就失踪了。”
他说着,手微微发抖,“警方调查了好久,但没找到任何线索。绑匪没有勒索、没有要求、没有动机。那个案子当年在新闻上闹得很大,最后……不了了之。”
“警方找不到?”阿九皱起眉,语气里带着不屑,“那说明里面有问题。正常的绑架,不可能连勒索都没有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王伯叹气,“但几十年过去了,我也老了。只是最近,我收到一封信,上面只写着——‘他还活着’。”
阿敏愣了愣,轻声问:“那封信还在吗?”
王伯点点头,从信封里拿出那封折得整整齐齐的信。阿敏接过,
阿九凑了过来,指尖敲着桌面,低声道:“没有署名,没有回邮地址,纸张有些旧……不像是最近写的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一挑,“看来,这十万块,还真不是那么容易赚的。”
阿敏侧过头,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:“你不是说不接失踪案吗?”
阿九叼起烟,嘴角扬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。
“我改主意了——十万块,值得。”
阿敏忍不住笑出声,声音柔和:“你这人啊,永远逃不过钱的诱惑。”
“钱能让真相动起来。”阿九回道,但语气里,少了平时那份冷硬,反而多了点温度。
王伯看着他们,露出多年未有的笑容。
“那就拜托你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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